“是最大承受了。”一個護士急忙回答,看來張醫生在她心中的威望可不小。“幾乎要提升到六十伏特加,要知道人的最大承受力也不能超過六十五伏。”
“小兄弟,求你幫我個忙行嗎?”張醫生終於注意到了一直站在哪看他進行急救的彭君。他隨手丟掉了煙蒂,用腳踩滅火星。
“醫生,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最好忽視我比較好,我是空氣!”彭君有些慌張,他可是這件事的目擊者。張醫生隻是沒有足夠的證據控訴是他害死馮明瑞的。
“他是警方的重點保護人質,站在他死了,我們都會被牽連到的。”張醫生指了指這個病房裏的所有人,包括那兩個護士在內,這引的她倆有些倉促不安。
“重點保護的人質!”彭君心生疑惑,他不是交通局局長嗎?一想到交通兩個字,彭君就會聯係到薛靜雲的車禍事件,接著是一連串的死人,一直延續著。看來,他也快死了。
“對呀,不知道原因,現在也不清楚原因。因而,我們三人的將來就交給你了。畢竟,你是目擊者!”張醫生費勁口舌給彭君理清了利害關係,並問清了彭君當時進來時的情況。“彭兄弟,等到警方隔離調查時,你就講你是無意間聽到病房裏有響動,趕緊來的時候,病人已經休克了。”
片刻,走廊上傳來慌亂緊促的腳步聲,推門而入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年輕的警官。看他的肩章,軍銜可不低。他的眼睛很小,眯成兩條線,似乎有洞察人心的能力。他留著時髦的發型,眉毛被劉海隱約遮擋些,胡子邋遢,與他幹淨利落的打扮極不協調。也就是這一圈胡渣,顯得他和藹可親,便於接觸。
“你們好。我是上級派遣的刑事案件調查員張江鬆,暫時負責本市的所有命案事件。”張刑警伸出手與張醫生握手,他不像彭君所見的其他警官一樣比泥鰍還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