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沒死!我兒子不會死的……”趴在病**低聲哭泣的彭母聽到一半,經受不住打擊,突然衝動地朝交警身後的男警員撲了上去。站在床邊的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緊忙上前阻止,他顯得很內疚,甚至憂傷至極。他幾乎在哀求袁琦,他聲音細如蚊囈,極度虔誠。薛靜雲最為吃驚的是,該男子無意間講了句,夫人。不過他很快又轉語掩蓋了。八歲的彭諾也滿臉淚花地撲倒在袁琦的腳下,他使勁地拉扯袁琦的褲角,阻止母親。整個病房裏亂成一團,嘈雜聲、辱罵聲、哭泣聲混合一體給人一種沉甸甸的無助感。不知過了多久,彭母袁琦終於鬧夠了,也哭累了,淚也幹巴了。
“夫……袁女士,您先坐下休息。我給您倒杯水潤潤嗓子,您嗓子都哭啞了。”中年男子把袁琦拉回病床,緊忙彎腰去倒茶水。
略顯擁擠的房間裏暫時回歸於寧靜。
“你個豬頭!”張警官一把將手裏的調查結果表摔在那個警員臉上,他一臉憤懣的怒視警員,警員嚇得連聲諾諾,低頭不敢再看張警官的眼神。“王先生,請您照顧好袁琦女士,我會努力偵破這件案子的。相信我,要好好的,您兒子是很堅強的!”講完便推了推還在原地發愣的警員,退出了病房,緊接著走廊上是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
袁琦呆坐在病**,雙眼呆滯,臉色蠟白。之後,她拉起地上的彭諾,緊緊地抱在懷裏,許久還不肯放鬆。
“我們是去急診樓,還是去太平間?”小歡的話打斷了沉思中的薛靜雲,薛靜雲想了想冷冷道,“去太平間!”
範婷雨跟著小歡來到醫院的太平間,這裏就是彭君起初差點命喪黃泉的地方。不過終究是神秘失蹤了,生死未卜。
這裏陰冷潮濕,隻有牆上有一個狹小的排風口,窗口鑲著一個似轉非轉的排風扇,整間屋子給人一種渾身發涼的感覺。一排整齊化一的立體冰櫃全部死死地鎖著,令人生疑。薛靜雲和小歡兩鬼站在太平間裏進行著彭君的失蹤分析,彼此間一動不動,宛若兩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