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剛剛跟老娘上床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德行,怎麽著,我幫了你,你至少拿出點誠意吧。”女人單手掐腰,戴著翡翠手鐲的右手指著小套惡狠狠地咒罵著,一副城市富婆當街罵娘的滑稽樣。
小套怒火中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左手已隱隱入腰,悄無聲息地抽出了那柄寒光灼目的*。一道幽光掃過,小套臉上掛著猙獰的冷笑,他手中的*緊緊貼著女人的咽喉。女人大張著嘴如夢初醒,她渾身僵硬,伸出的右手如同枯枝般下垂至腰間。“不要洋洋得意的,殺你是遲早的事。”刀鋒將她的咽喉摁得生痛,慘白的臉冷汗涔涔。“記住,管好你的嘴。羅院長!”女人似乎感受到小套嘴裏噴出的涼氣,她眼中暗淡失色。
風劃過小套的短發,將羅院長齊眉的劉海吹拂得淩亂。小*作迅捷,收起刀回到車後。他身手矯健,雙腳輕輕一蹬地,便躍上了車廂。車廂裏是兩口水晶棺。水晶棺裏安放著兩具從醫院偷運出來的、還染著鮮血的屍體。這兩具屍體都是張江鬆警官渴望找回的屍體,一具是馮明瑞的,另一具正是彭君!
“我真後悔沒有阻止你……他畢竟還是個孩子。”羅院長不知何時站在了小套的身後,她望了望左邊水晶棺裏的彭君,回想著她和這個殺人魔鬼所幹的狼狽勾當。是的,她這輩子為了錢和男人做過不少喪盡天良的事。譬如最近在醫院發生的事沒有一件跟她脫得了幹係,薛靜雲的車禍問題,她托關係從中作梗;馮明瑞的死亡她非常狡猾地推卸責任給留治醫生張正坦,這個知道她不少秘密的醫生如同她的眼中釘;還有醫院急救車運送的病人,也就是範婷雨的唯一親人,也因為半路上救護車故意拋錨導致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她本來想嫁禍於彭君的母親,這個在醫院裏德高望重的主刀醫生,可惜馮明瑞的手術特殊,她僥幸逃脫了,原本計劃把徐梅也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