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黑色的風衣,衣領遮著臉……”羅院長慌不擇路地敘述著,她把知道的含糊的講了出來。
“好了,差不多了,應該就是他!”張江鬆揮揮手打斷了羅院長,之後抬起桌麵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他就是盜屍人!”張江鬆拍案而起。“給我列個詳細表,大致畫出這個人!”
彭君對自己的體重比較滿意。至少能用窗簾纏繞成繩子下滑,如果他是個一百公斤的胖子,這種想法純屬玩命的存在。
他把那把戒尺別在褲腰上,抬腿跨上窗台,這個醫院一二樓沒有安置防盜窗,是個好機會。
其實二樓也沒多高,要是情況危機,他肯定一下就跳下去了。倒是現在體況較虛不宜劇烈活動,隻好用這種小兒科解決問題。
彭君下滑到一樓,剛看到一樓窗戶就傻眼了。他看到周哃正拿著一個玻璃杯接水喝,哎呀,慌忙手腳並用迅速往上爬,同時還不忘把多出來的繩子收回來。
算他僥幸,他爬回原地後,發現不對勁的周哃就打開窗戶向外張望了一番。
想象一個滑稽的場麵,二樓窗口,用窗簾擰成的繩子上吊著一個男生,男生緊張兮兮地默默禱告著上帝。
由於他腳下的一樓窗戶大開著,一個端莊好看的女護士正趴在窗口朝外張望。男孩體力漸漸不支,身體因雙手的鬆懈在漸漸下滑。
近在咫尺,男生哭喪著臉盡量蜷縮自己的腿腳,如果碰到護士的頭,他就玩完了。真是倒黴透頂,還好他沒有選擇直接跳窗,否則當場就被抓住現行。
彭君高估這窗簾的韌性了,打結處已漸漸脫滑,隨時有墜落的可能。他想伸手抓住打結處,不料發出了聲響,之後得不償失。
周哃剛想關上窗戶,隨之聽到頭上有響動,猛地一仰臉,看到一個正在往下摔的人。她尖叫一聲,彭君的屁股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擦過,頓時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