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質的炕和人體的碰撞發出了哐當的一聲,男人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無意識的叫著:“酒,酒……”他的身體就像是裹著厚厚樹葉的蟲,一
點點蠕動的蹭到炕裏,一把抓住了洛寧陽的腳。
洛寧陽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恐懼讓他的小臉一片慘白,他想要抽出腿,男人卻抓的很用力,用力到讓他感到疼痛,他忍不住哭了起來。
男人終於鬆開了他的腿,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哭什麽哭,就知道哭,你個騷娘們!”男人嘴裏罵著,整個人的情緒都十分狂暴,他半起身子,然後整個人都壓在了洛寧陽小小的身體上
,巨大的黑影籠罩了洛寧陽的視野,男人在他的眼中,此刻就像惡魔一樣可怕。
“要錢要錢!就知道要錢。老子就是沒錢怎麽了!臭婊子,騷娘們,老子今天就艸了你。”男人的話越來越難聽,他開始撕扯洛寧陽的衣服
。
男人醉的太厲害了,仿佛已經失去了神智。
洛寧陽害怕的哽咽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直到他穿的衣服被男人唰的一下撕裂,男人才停下動作,身子倒在了洛寧陽的身上,昏死過去
。
洛寧陽身體僵硬的維持著被男人壓著的動作,睡了一宿。醒過來的時候,他身邊空無一人,身上的被子隻剩下瓤子,被單不知所蹤。
洛寧陽是躺在枕頭上的,身上改著被瓤,看起來男人後來移動過他。
透過窗子,陽光不算強烈。但屋裏卻並不冷,炕上暖烘烘的,這說明炕被燒過了,是男人做的。
洛寧陽穿上鞋,走到屋子外,那是和玄關連著的廚房,這個房子真的很小。男人正在添著柴火,劈裏啪啦的作響。鐵盆裏放著水,冒著微弱
的熱氣,紫紅色的洗衣板橫在盆中,看起來男人之前在洗被單。
吳浪轉過頭,他身上穿著破舊的皮衣,黑色的褲子,黑色的布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