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男人已經成為了小有名氣的藝術家。她想起家中被自己珍藏著,唯一帶出來的畫,看著男人展覽的一幅又一副作品
,無聲的哭泣,默默的轉身離開了畫展,身後,男人宛如對陌生人一樣挪開了視線。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沒有提起勇氣和男人交談,而男人就像是沒有認出來她一樣,就是像遺忘了一切一樣。
然而他不久候,卻又默默回到了這個他們曾經,充滿了苦痛回憶的小地方,做了一名美術老師。
這是他的家鄉。
她想,他們的錯過,一次又一次的。
是她的錯。
是他們錯過了太多次,所以此刻就仿佛再也追不回來了,那逝去的幸福。
“他是個溫柔的讓人心疼,又傻的讓人哭笑不得的男人。”仿佛過了很久,蘇婆婆才放下手中的茶杯。
看著茶杯上的還冒著的白色煙霧,又覺得隻是僅僅過了一小會而已。
聽到這個回答,洛寧陽有些囧然,他手指不自主的摩擦起了暖暖的茶杯,想著這兩個人的關係。他的視線又落回了大廳上高掛著的那幅畫上
。
那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紅唇小嘴,大大的眼睛十分有神,仿佛正在透過平麵的畫,包容的在看著你,這個來參加她新婚的友人。她的胳膊
一手挽著大片紅豔的花朵,一手垂在身下和身旁的,應該是新郎的人緊緊拉著手。
兩枚戒指戴在這對來自不同主人的手中,成雙成對,看起來就十分喜慶。
“那您知道吳老先生他現在住在哪裏嗎?”洛寧陽問,將期待放到了對麵的蘇婆婆身上,手指在身側我成拳頭。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蘇婆婆很快的緩緩搖了搖頭,這是示意他不知道了?洛寧陽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就像一圈打在了棉花上,無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