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陽注視著神色冷淡的男人,看著男人那仿佛一如既往地,對於任何事都無動於衷的表情,他心中隱約升起一股恨意。
好,好,很好啊。你說的如此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是不是我不問這件事,你就打算永遠不來告訴我真相?如果不是偶然發現張伯的日記,是不是他就永遠會被蒙在鼓裏!
他既然知道了這件真相,就絕對不會,放任凶手繼續逍遙下去!他狠狠的握起了拳頭,坐回凳子,眼神狠狠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深吸了一
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都知道些什麽?我希望你能一五一十的,不要隱瞞的告訴我,不然我會以為你就是那個凶手。”洛寧陽的視線有些冷然的注視著眼前的
男人,口氣冷漠至極的問道。
男人沉默的與他對視了一會,然後別開了視線,落到他放到洛寧陽桌前的水果上,低沉的聲音開口。
“我不是凶手。”他平淡至極的態度讓洛寧陽生出一種無力感,就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軟硬不吃。
火災發生的那一天,大火燃起來的時候,男人自始至終都在自己的房子中。因為大火是在夜裏麵點燃的,夜深人靜,村子的人家幾乎都在睡
夢中。
誰也不知道火是什麽時候燃起的,怎麽燃起的。
當時叫火警的並不是吳浪,而是一個附近的人家,起夜看到外麵有一片光亮,隱隱看著像是哪塊燒著了。
當是也是秋季,正是收割的季節,村裏人大部分都種地整糧食,冬天裏大部分燒的柴堆都是秋田裏收上來的。
一秋天就收好幾堆,籮的有兩個人那麽高,那東西若是燃起來,那燒的可快的。鄉裏就那點地方,收來的燒柴的草垛都在一塊大空地放著,
家家戶戶的。
所以這火燒起來,還真不止一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