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說當時黑燈瞎火的,就是亮,大半夜的家家戶戶都熄燈睡覺。別的時候,我們家也是趕著搬家,也沒注意啊……都是鄉裏鄉親的,
雖然你們家的確日子過的好了點,但也不至於有人謀財害命吧?”
洛寧陽將吳浪的畫的女人照下來的照片給樓母看,他唇瓣緊抿。樓母說的問題他何嚐沒有想過?隻是自己家素來待人親厚,和相鄰之間相處
的也沒有摩擦,父親是老實的莊稼漢,母親也是本地的鄉下人,兩人幾乎都沒怎麽離開過鄉裏,又能得罪什麽人呢?而父母得罪的人,竟然
在時隔這麽多年之後,都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既然如此,對方為什麽沒有害死自己?
“您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嗎?”洛寧陽看著樓家兩個母子將視線集中在了他的手機上麵,問。
而對麵的兩個都搖搖頭,隻聽樓母道:“事情都過去了那麽久,寧陽啊,人都死了,你還找什麽原因。你現在生活好了,過上了有錢人的日
子,還想這些做什麽啊?好好過日子才是,再說,這種事情,你得找警察啊。自己這麽問,能問出什麽啊。剛好啊……我家欣寶也是沒有結
婚,男未婚女未嫁,你要是對她有意思……”
洛寧陽久久沒有開口,忽然他剛剛開機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手機剛剛暗下去的屏幕又亮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到手機上,上麵顯示的是一個陌
生的號碼。洛寧陽對上一次陌生人的電話並沒有多少印象,此刻隻是遲疑了一會,猜測會不會是羅浩那個死小子又換手機號了,這麽久終於
想起找他了才接起了電話。
他看向霸占了他床鋪依舊沒有起身避嫌意思的樓家母子,隻得起身對著剛剛和他還在談話的母女道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然後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打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