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他低沉的嗓音道,喘息的氣息撲打在洛寧陽的臉上,那是一股令他覺得惡寒的熱氣。
洛寧陽眼睛不自主的睜大了,這個男人,他知道些什麽?一時間他忘記了掙紮,渾身的力氣都在那一瞬間突然消失了,男人的手已經解開了
他大衣的扣子,粗糙的手掌毫無阻礙的撫摸上洛寧陽**的肌膚。
溫熱的,還帶著薄薄繭子手指順著洛寧陽精瘦的肌膚一路向上遊走,過於震驚的洛寧陽發不出半點聲音,注視著男人的麵孔上帶著近乎是惡
劣的微笑,男人的眼睛如同一汪波光瀲灩的池水,美麗而純淨,看不出多餘的情緒。仿佛他此刻做的不是一件令人覺得非常惡劣和變態的事
情,而是怎樣理所當然,神聖的,正常無比的事情!
男人的手指劃上了洛寧陽的胸前,拇指和食指一瞬間撚起他胸前的兩顆紅櫻,洛寧陽整個人一顫抖,如果不是男人承接著他的重量,想必他
已經早早的滑落坐在了地麵上,他的呼吸急促,就像是落水的人虛脫了全身的力氣,劇烈的,仿佛缺氧窒息般的喘息著。
“住、住手……混蛋……我要殺了你。”一種無法形容的令人作嘔的感覺在洛寧陽喉嚨中翻湧著,胃部難受的像是**起來一樣。過於模糊
的意識,然而身上那令人惡心的觸感卻是那樣的清楚分明。
他不是女人。
為什麽他會遭遇這種對待。
為什麽,不停的不停的……從記憶中晃過一個又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畫麵,打開的冰箱,滴血的池子,拗斷了的頭顱,分家的屍體,安靜的
沉睡的人。
然後……是男人肆意妄為,笑著的麵容。
為什麽我非得遭遇這種事情不可……
就像是久積厚發,無法承受住的壓力讓洛寧陽頭疼欲裂,偏偏胸前肆意玩弄他的手指還沒有停下,而是愈加肆意的揉捏按壓的把玩著那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