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隻要有那麽一個知心的兄弟就夠了。
洛寧陽和虎子喝了多久,喝了幾瓶,不知道。隻是地麵是一片星星點點的綠色碎片,若是誰光著腳下地,準能讓你流血,體驗一下什麽叫爽
的滋味。
時間似乎已經不再重要了,洛寧陽喝了很多的酒,但他卻感覺自己沒有比此刻意識更加清晰,他說讓虎子回去,虎子不幹,洛寧陽就又重複
了一遍,讓虎子回去。最後呢?虎子是回沒回去,大概是回去了吧。
因為洛寧陽已經陷入了昏睡。
一個醉酒醉的厲害的人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因為他們認為他們沒有醉,比往常都要清醒。
有人說一個人喝醉了的時候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麵,毫無忌憚的,將最真實的自己,將心中的想法,自己想要什麽,自己想做什麽統統的展現
出來。
不用顧慮世俗禮法,不用顧慮法律道德,什麽都不用顧慮。就像是膽量被拉開了封鎖的閘門,衝破了理智,變的不顧一切。所以才有喝酒壯
膽的說法。
因為人喝醉了,膽子自然而然的就大了,不是嗎?
房間點著燈,不知道從什麽開始,洛寧陽怕上了黑暗。即使明亮的光照耀著每一個角落,他卻覺得依然有著沒有被光芒照耀到的黑暗,而那
黑暗的最深處,似乎隱藏著什麽讓人恐懼害怕的東西。
說起來有些好笑是不是?已經二十多歲,參與工作的人了,還會怕黑。也許是剛剛怕上的,也許是從前一個小時怕上的。誰說的清楚呢?
周圍是漆黑的一片,一絲光亮也無。洛寧陽充滿了驚疑,他明明在睡覺之前,是開著燈的啊。
為什麽會這麽黑呢?就像是一個人也沒有,一個人也不存在。漆黑昏暗的一片。他走著走著,沿著一條不知名的路。那條路似乎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