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誌,我知道您肯定懷疑我,小區的人都說我不正常,大熱天的老是穿厚衣服,我就是怕他們看見我的樣子會議論我,以前我租房子
的時候,有人就看到過我,然後說我是妖怪附體,煽動的房東最後都不讓我住他的房子,直接把行李給我扔出來了!”帽衫男又繼續補充說
道。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例行一下調查取證的工作,您別多想。”郭亮擺擺手。
“恐怕我對您的工作不會有太大的幫助,你們還是請回吧!”帽衫男突然一反之前和善的神態,起身就要兩人出去。
帽衫男既然這麽說,倆人也找不到什麽再留下的理由,隻好起身,準備離開屋子裏。
剛走到帽衫男臥室門口的地方,郭亮夾在會議簿封麵上的筆突然掉到了地上,郭亮趕緊彎腰去撿,彎腰的一刹那,他一眼就掃到帽衫男臥
室竟然沒有什麽裝飾,甚至連最基本的乳膠漆都沒有刷,光禿禿的水印牆,即使屋子裏開著燈整個房間也還是很昏暗,郭亮起身之後,突然
想起帽衫男臥室的窗戶旁,掛著一個頭盔,不是騎摩托或者賽車的那種頭盔,就是那種金黃色,隻有工地上才會用的安全帽,因為帽子是金
黃色的,所以上麵一大片刮花的痕跡格外的顯眼,郭亮捏緊了會議簿和比,拉著齊悅的手,大步走出了帽衫男的家,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單元
樓的門。
“怎麽了,看你突然這麽緊張?”一出單元樓的大門,齊悅就掙脫了沒郭亮攥的生疼的手,細細的按摩起手腕來,紅了一片,可見剛才郭
亮攥著齊悅的手的力度有多大。
“回局裏再說,恐怕在這裏說話,隔著多少道牆,都會有耳朵能聽見!”郭亮快步的走著,齊悅隻好一路小跑,緊跟其後。
車子一路疾駛,齊悅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要擱從前,郭亮指不定心花怒放,興奮的都要跳起來,可是現在,郭亮卻一句話也不說,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