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上來就塞給我們一摞錢，我們也沒好問。”米軍慚愧的低下頭。
“那你還記得他長得什麽樣麽？”李明搖搖頭問道。
“記得記得。”米軍夫婦連連點頭。
“同誌張明明，過來畫畫。”李明對旁邊的警員說。
描述完之後，米軍站起來剛要走忽然說：“他好像有點福建口音。”
李明一聽笑了，這真是個關鍵的線索呀。
回到辦公室李明看見桌子上有份兒報告，是關於研華的。沒有工作，喜歡打牌，跟趙勇就是牌桌上認識的。剛從一個審訊室出來的李明馬上又鑽進了另一個審訊室，因為餘英已經將研華請到了警局。
研華是個很有韻味的女人，雖然四十好幾了，可是風韻猶存。李明看道研華的第一眼就感覺趙勇是他殺的。
餘英正在審問：“你為什麽要殺趙勇？”
“我沒殺他，我憑什麽殺他呀？”研華也、根本不當回事兒。看樣子餘英被氣的不輕。
李明於是坐下說：“聽說研太太最近手氣不錯，小小的贏了點兒？”
研華一聽這話立刻嚴肅了起來：“是啊，最近手氣確實不錯，不過警官你怎麽知道的了？”
“這個我肯定是知道的，至於為什麽知道你就不必知道了，我想聽聽你的理由。”李明不緊不慢地說。
“什麽理由，趙勇不是我殺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被誰炸死的。”研華一賭氣把頭扭了過去。李明看了看餘英，餘英搖搖頭很是無奈。
沒有辦法，證據不足，隻好放人。臨走的時候李明又問了句：“聽說美女喜歡吃雞翅膀？”
研華回過頭看著李明，李明一臉溫暖的笑容，讓研華會錯了意說：“我喜歡吃雞腿不是雞翅膀。你如果想討好我，別送錯了。”
“一定一定。”李明趕緊應和。
研華走後餘英問：“你最後那句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