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煙的時間過去了,孫賀站起來說:“這頓咖啡我請吧。”說著把錢掏,出了咖啡廳,孫賀抬頭迎上撲麵而來的陽光,眯著眼睛歎了口氣說:“等再見到外麵的陽光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後的事兒了,小明啊,我有個不情之請。”
“舅舅,你有什麽事兒盡管說。”李明趕緊答道。
“就是萱萱啊,我進去以後把她送到福利院吧,我知道你也沒時間照顧她,別的親戚也都指望不上。”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這裏麵的錢省著花應該夠用到我出來了,你拿著。”
李明推脫不要,孫賀強行塞給他說:“這是個給萱萱的,你保管,別說了,去警察局吧。”
孫賀的案子接了之後李明在家裏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可是一直緩不過神兒來,這天他出去吃午飯,正好碰見劉科長,劉科長走過來說:“小李啊,還不打算上班麽?你可是咱刑偵隊的的主心骨啊。”
李明也是笑笑說:“怎麽樣?何靈的案子有進展了麽?”
“還真有,我們在何靈手上的戒指上發現了杜輝是被冤枉的。”
“此話怎講?”李明沒聽明白。
“這還用我多解釋,你肯定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吧。”李明有低頭琢磨了琢磨說:“你是說栽贓陷害?”
“隊長就是隊長,一語道破天機,快回來上班吧。”說完劉科長就把碗裏的湯一口喝完走了,李明咀嚼著嘴裏的麵條,一邊吃一邊兒想。突然他一拍大腿,掏了錢就往警局趕去。
何靈的屍體已經沒有了,李明就拿著那兩個戒指研究了起來,這個杜輝不可能自己講自己的妻子殺了還將戒指套在手上等著警察去查,所以隻能是栽贓陷害,那麽栽贓的又是誰了?
李明又到物證室翻了翻當時現場的物證,翻到了一個打火機。
“張明,這個打火機做過檢驗麽?”李明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打火機可能有問題,可是也隻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