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卡夫還在揣測夏至的想法,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麽應付,猛地被夏至拉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時間,下意識的跟著夏至就往外跑。
現在是工作時間,很多警察都已經出警了,剩下的幾個對於他們的突然竄出也毫無防備。
畢竟,他們隻是來協助調查,又是報案者,並不是已經認定的犯罪嫌疑人。大家都沒有想過他們會在這種時刻做出這樣的選擇。
本身隻是協助調查的懷疑對象,這一跑可就是板上釘釘的犯罪嫌疑人了啊!
等到卡夫徹底反應過來這一跑意味著什麽,他們已經跑出了警察局的大門,他想要阻止夏至,可是回頭看到氣勢洶洶已經追出來的警察,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把想說的話一塊兒咽了回去。
現在可真的不是說話的時候啊,這個時候被抓回去,可就不是限製自由協助調查那麽簡單了啊!
夏至轉頭看了一眼情況,果斷的拉著夏至拐入了一個小胡同。兩人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小岔路上甩開了後麵的尾巴。
卡夫彎著腰使勁兒的喘著氣,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順氣,一邊指著夏至埋怨道:“你幹什麽啊,一點兒招呼也不打,太突然了吧你!”
“我有打招呼的機會嗎?”夏至也累壞了,畢業之後他就朝九晚五的工作,一直也沒有運動的機會。
這猛地一跑,還真是有點受不了。
夏至艱難的走到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兩瓶水,一瓶遞給卡夫,一瓶直接澆到了自己的頭上。
卡夫擰開水喝了一口,也有樣學樣的把水兜頭澆下。果然舒坦了許多。
緩過勁兒來之後,他才有心情繼續追問夏至:“你想什麽呢啊。這一跑可就是黃泥爛在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都這個時候了,夏至居然還被卡夫這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話給逗樂了,他自己也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