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為她的惻隱之心,夏至從警察局逃出去了,這是整個警察局的恥辱。現在,她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心裏的一點不忍再做出不負責任的事情了。
“通知局裏,申請移交精神病院進行治療觀察。”女警淡淡的吩咐道。
一般來說,精神病人是可以由家人和本人共同決定是否進入精神病院進行治療的,但是夏至已經開始有暴力傾向的話,就不一樣了。
他們首先要為大眾的安危負責,然後才能考慮當事人的個人意願。
夏至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他很震驚,他試圖偷偷溜走,卻被警察看到了。
兩個警察迅速將他製服,夏至高呼著:“我沒有精神病!我不去精神病院!”
可是沒有人在意他說的話,他是精神病,似乎已經成為了定局……
朱青鸞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別墅。她趕忙低頭看了一眼,看見自己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身上,她才鬆了一口氣。
“有人嗎?”她從**起身,一邊喊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巨大的歐式複古床,牆上掛著一些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油畫。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正對著床的油畫是一副玫瑰,乍一看很像是梵高的向日葵的感覺,但是裏麵畫的卻不是向日葵,而是黃玫瑰。
畫這幅畫的人一定是愛花的人,甚至自己就種著黃玫瑰,因為他的畫不僅畫出了黃玫瑰的美麗,更畫出了黃玫瑰的真實。
太真實了,朱青鸞忘了自己的處境,忍不住慢慢靠近,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
“啊!”朱青鸞嚇了一跳,驚呼一聲猛地後退。不是想象中油畫的手感,她剛才摸到的花瓣軟軟的,像真實的花瓣,更駭人的是,她剛才摸到的花瓣是溫的!
就像……就像是人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