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至終於跑累了,他很不甘心的喘著粗氣,大聲喊道:“萌萌,你為什麽離我那麽遠?”
沒有人回應夏至,萌萌的身影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束鮮豔的藍玫瑰。看到藍玫瑰的一瞬間,夏至猛然驚醒。
“啊!”夏至坐直了身子,大吼了一聲。
等他完全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剛剛正躺在病床之上。同病房的陳宏還在看著書,扭頭看了一眼,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嘶,疼!”夏至本來想翻身下地,卻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涼氣。
他渾身上下都布滿傷痕,隻要略一動彈,就會疼的忍不住顫抖。這個時候陳宏放下了書,幫夏至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麵前。
“年輕人,你真的太衝動了。先把藥喝了吧,這些都是止痛消炎的藥。”陳宏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幾包藥。
夏至現在誰都不敢相信,親自拿著藥檢查了一番,發現確實是普通的止痛藥之後,才敢喝下去。
陳宏並沒有因為夏至的小心翼翼而生氣,淡淡的笑了笑:“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這是你唯一能出去的方式。如果再逃跑,你隻會被關的更久。”
夏至點了點頭,他現在就算是想跑也沒機會了。他一經發現,在門外似乎站了一個保安,時不時的扭頭看向自己。
普通病房平時根本不會引起保安的注意,這個保安的出現,隻能說明夏至確實是被嚴密看守,他根本沒機會再逃出去。
隨後陳宏又遞給夏至一本書:“這些都是我的親人送進來的,你沒事也可以看看,對你肯定有好處。”
夏至看了一眼那本黑色封麵的厚書,書名似乎叫《恐懼心理學》。他有些不明所以,很疑惑的看了陳宏一眼。
陳宏小聲的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應該是對藍玫瑰這種花很恐懼吧?而且你還很害怕失去,不敢麵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