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也怕這一切是小東的計策,可是種種試探中,小東始終保持著一有人靠近就大喊大叫的狀態。
有一天清晨,天還沒有亮,幾個護工帶著小東離開了醫院。他終於了離開了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後來呢?他就這麽自由了?”夏至一直不發一語的聽陳宏講著小東的故事,仔細思考著自己有沒有可以借鑒的地方。
陳宏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離開精神病院就那麽容易?”
他長歎了一口氣,開始講接下來的故事。
那一次,是陳宏見到小東的最後一麵。後麵的故事都是後來聽護士和護工聊天的時候慢慢拚湊出來的。
護工帶著小東走了以後,找到了一個人流量很大的地方放下。隨後把車開走到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護士和護工都穿好的護士服。然後緊密的盯著小東。
如果小東是裝的。這一下子到了一個到處都是人的地方,他不可能沒有一點趁亂逃走的欲望。
隻要他有一點點不對勁,他們就立刻上前,說這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然後帶他回去。
冷漠的人群是不會相信小東的話的,即使有一個兩個人心裏有疑問,也不會去為一個陌生人出頭。
這群護工在這裏輪班監視了足足三天。
可是小東一點馬腳都沒有漏出來,他看著周圍的人群嚇的大聲尖叫,對每一個人似乎都充滿了恐懼。
也有行人對他表示同情,問他需要不需要幫助,可是小東依舊是尖叫著回避。
因為他不肯讓別人靠近,所以大家也沒有辦法施舍東西給他。
第一天,小東喊叫了一整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水,到了晚上,嗓子已經幾乎喊不出聲音來了。
第二天,他似乎學的聰明了一點,在周圍的垃圾桶旁邊撿了一些吃的,喝了一點別人喝剩下的水,但是依舊不讓任何人靠近他,依舊對所有靠近的人都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