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束玫瑰中抽出了一朵,遞給女孩:“雖然我不是要和你求婚,但是你也很美,送給你了。”
說完,他就越過女孩繼續往病房走去。可是她沒有看到的是,女孩癡癡的看著他的背影,比剛才的表情更加嬌羞了。
進入病房之後,陳宏一眼就看到了充滿期待和忐忑的夏至。他看到陳宏手裏捧的竟然是紅玫瑰,明顯是有些不滿意。
“怎麽不是藍玫瑰?”
“你以為藍玫瑰是院子裏長的草啊?那東西稀罕著呢。反正都是玫瑰,湊合一下吧。”陳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為了這個小子,他剛才差點被一個女人調戲。付出的夠多的了。
夏至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的怨氣從何而來,但是他還是盡職盡責的開始了劇本裏的內容。
“啊……”一聲尖叫聲打破了病區的寧靜……
夏至嗷的一嗓子就喊起來了,撲上來一把把陳宏推到,然後抓過玫瑰,一朵一朵的撕的稀爛。
他一邊撕一邊大聲尖叫著,一臉驚恐的表情。玫瑰已經撕成碎片了,他還在一直機械的撕著。把一個處在精神崩潰邊緣的人的狀態演的惟妙惟肖。
陳宏嚇的在地上往後爬了幾步。然後驚慌失措的跑出病房,扯開喉嚨大喊著:“救命啊!夏至瘋了!”
他剛跑出病房沒幾步,護士和護工就慌忙跑了過來,跑進病房一看,夏至正坐在地上撕玫瑰花瓣呢,他一邊撕,一邊哭,那架勢,跟家裏剛死了人似的。
“夏至,你別激動。”護士們都是知道夏至的情況的,他和其他正經的精神病人不一樣。入院這麽多天,一直喊著自己不是精神病,而且行為言語都很正常。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被以精神病的名義送到這裏。但是這個精神病院裏不是精神病的人太多了,剛才從這個病房跑出去的陳宏不也一樣是正常人麽,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