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好餓,我需要吃東西,我需要吃東西讓自己活下去,像每一個活著的人一樣。
今天晚上要早早睡覺,可以做各種各樣的夢,可以在夢裏死去,在現實中醒來。
可是我不想這樣,人生如夢一場,或者它可以連夢都不如,那麽,希望自己會自由自在的活,活過或長或短的這一生,接著做一具老老實實的屍體,被推進焚化爐,接著一了百了。
真的不需要有人為我流淚。
我希望活著的時候和他們一起歡笑。
我腦子出奇亂的運轉著,它自動啟動了保護程序轉移著我的注意力。
警笛聲由遠及近的越來越歡唱。
周圍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有人好奇的張望,接著一臉厭惡的走開,帶著一臉惡心的讓人惡心的人們。
他們打量著彼此的表情,而我是他們之中最冷漠的存在,感覺自己被凍住了一樣,麻木的,什麽感覺都沒有。
我聽到一個女生的尖叫,接著她失聲痛哭。
也許,如果這一切不是這麽突然,如果生命都可以打個招呼再離開,我們能不能表現的更堅強一些。
別哭了好麽。
我在對自己說。
因為我已經快被自己的眼淚嗆死。
它源源不斷的往我的胃裏流。
我轉身跑到路邊對著灌木叢嘔吐,吐出的都是自己的淚水,我需要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我的身體。
我以為能夠永遠冷漠下去。
你死了,你已經死了,那我叫你一聲哥哥也不會覺得尷尬到要死了吧。
因為在麵對你死了的這一刻,我承認我還是喜歡你的。*潢色小說
我不會再對你任性,你一路走好。
我要去吃飯了。
我總說你讓人吃不下去飯,可也正因為這樣,我總能聽到別人誇我身材好。
所以以後應該不得不想你,這樣就不會胖。
我討厭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