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害怕被欺騙,就不要去相信,如果相信了,就隨他吧。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判斷,自己都會背叛內心的真實感受,還指望誰會永遠不讓你失望。小朋友瞧的動漫裏都會講的道理,你為什麽非要對著幹。”
“動漫裏的道理也不是說說就真的會懂的,不要說得好像你沒有任何責任錯都在我一樣,在這件事裏,我可不是把一切都放在被人身上自己等著漁翁得利的人。”
“也不是我想要這樣的,我也沒有辦法預知結果。就算在你眼裏起因在我,也不要認為都是我的錯,我又沒有強迫你去做什麽,都是你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為什麽都怪到我一個人身上?爸爸的死別人也都說是我的錯,我努力想要彌補,可是你瞧到了吧,什麽用都沒有,我還是會受盡責備。”
“你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冷冷的瞧著她。“你不也會抱怨自己受到責備麽,你瞧到了吧,你也有不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的時候。”
“你什麽都不知道。”她瞧了瞧手表。“我的經曆不用說給所有人聽。因為也不關別人的事。”
“你說的太輕鬆了,不關別人的事為什麽要別人來完成,你為什麽不自己去找答案,何必把大家都拉進你的經曆裏。”
“我自己一個人承擔的時候,別人對我說,說出來吧,說出來我們一起麵對,任何事情都會變得簡單。可是當我真的希望大家一起去找答案的時候,那些走到半路累了受傷了的人,都會跑過來指責我,說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們,和他們有什麽關係。你說,反正不論怎樣都要受到責備,我為什麽還要自己承擔呢?”
我瞧著眼前的幽幽,感覺人的確是偉大的生物,他們什麽事情都可以進行類比,做錯的事情也一定可以找到借口讓別人啞口無言。因為平等的我們誰也沒有資格評判誰對誰錯,我們隻是在得與失裏浴血奮戰,最後是敵是友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