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川藏,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地方,但是如果說鬼城,很多人都會寒毛直豎的說聽過那裏的傳說。
我們所站的這條路,雖然我不想這麽說,它就是通向鬼城的。
隻是,這個人剛才的話是對誰說的?
他難道是想攔住這輛車??
所有人都在躊躇。
“我們走吧。”穆楚苼說。
我們瞧著她。她沒有什麽表情,那張臉還是給人天真的感覺。
但是這句話真的很有效,所有人*潢色小說都該上路的上路了。
那個被撞的人,和倒黴的司機,都孤零零的被留在路上。
我們大多數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走,隻有一個老人,望著我們的方向留在被撞的年輕人身邊。
穆楚苼輕輕地唱著歌,好像什麽都不會放在心上的樣子。
李智深深的瞧了她一眼。
她反常的不再用盡心思的和我們找話題聊天。
幽幽一如既往的什麽也不說,什麽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甚至眼睛裏也沒有一絲波瀾。
我歎了口氣。
下車的人走在路的兩邊,前前後後,我們是人數最多的一群。
前麵有一個背著深藍色書包的小男生,穿著我家那座城市的一所中學的校服,有點髒了,但是並不讓人討厭。
也許是在外麵上學放假了所以回家,可已經放了一天了,不知道為什麽才回來,上初三了?誰知道呢。
路的對麵有一個女人領著一個小孩子,不太能瞧出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反正我是瞧不出來。
應該就隻有這些人,我有點無聊的在心裏想。
這些人,老人也許都會認識吧。
不要去。
如果那個人什麽都沒有說,也許會讓我們感覺稍好一些。
那句話是對我們中的誰說的,現在最大的也許就是那個留下的老人吧。
我這樣想著又下意識的回頭瞧。
可是吸引我視線的,卻是一個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