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進房裏玩百物語了嗎?”穆楚笙跳過來問。
好像她沒有剛失去父親。
老人突然瞧向我:“隻有你不是這個鎮子的孩子。”
我沒敢說話。
一路走來,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很多人一起過獨木橋,在其中的我又有擋箭牌又有後盾,但事實上,獨木橋上隻有我一個人,很也許我所信任的抓住的伸過來的手,是想要把我推到深淵裏。
“孩子,你要小心。在這裏你沒有誰可以信任。”老人對我說。
我深深地點了點頭。但其實我並沒有真正明白他的意思。
我瞧了一眼李智手上的兩把鑰匙,想著很也許在我去吐的時候他們在向老人要這把鑰匙,但是過程我就不知道了。
而高寒剛剛又是去做什麽了呢?
李智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對老人講了。
還未等老人開口說話,穆楚笙又開始催促我們到房子裏去。
“我們進去吧。”穆楚笙說。
像是指著地獄說我們下去吧。
老人起身:“夜越深天越涼了,我們進屋吧。”
穆楚笙跑到老人身邊扶著他:“您和我們一起玩百物語好嗎?”
“哈哈哈,”老人發出爽朗的笑聲,“你這丫頭膽子可真大。”
“那就是答應了,我們快走吧。”
這哪裏聽出是答應了。我有點擔憂老人的心髒,突然想著她爸爸的心肌梗塞真是沒給她留下陰影,有這樣的女兒是要有多麽強大地一顆心髒才能承受得住啊,可是那樣的一顆心髒也因為什麽強烈的衝擊而崩潰了。
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來這裏幹嘛的了。
及時行樂。
我腦子裏響起穆楚笙的話,這種招魂儀式隻是她的快樂,我沒瞧到有什麽樂可言。
但是總好過一直在亂麻一樣的事情裏徒勞掙紮。
而且聽聽他們說的怪談也許也會對揭開事情的真相有所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