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很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發出了哢嚓的聲音。
他鑽進來之後像用腳尖走路一樣很有節奏又恨奇怪,走到院子和房子的中間之後,停了下來。
我的心髒好像停止了跳動。
我盯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動不動,我沒有跑去告訴爸爸,也沒有想任何別的事情。我隻是盯著他,就好像這是我僅能做的。
接著他抬起頭,或者說就是以那帽子的角度,我知道他在瞧向這裏。
我打了個冷戰,依舊沉默的和他對視。我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麽,但是我就是倔強的瞧著他,就好像我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可是他卻以非常快的速度消失在我眼皮下的房子裏,那個房子,當然就是我所在的房子。
在房子的門前嗎。他們敲門嗎,爸爸會開門嗎?
我想著,卻沒有從窗台上下來,我隻是向前探過頭,額頭貼上窗子,想要瞧的清楚一些,他真的消失了嗎?
接著突然一張臉從窗台下麵冒了出來。
而最讓我覺得恐懼的是,我仍然一動也不能動。
我就隔著一層玻璃,和她對視著。
我幾乎暈厥過去。
她,半邊臉是一個空空的洞和遍布的鮮血。
媽媽。
可是我隻覺得恐懼,極其的恐懼,對於這種方式,我完全無法接受。
她就是剛剛的那個影子嗎?
她用一隻眼睛瞧著我。
她在對我說話。
她在對我說話。我對自己說。但是我卻完全聽不到聲音,隻是身後的房門慢慢的開了,那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接著是很有節奏的腳步聲。
不是她!剛剛的那個影子不是媽媽,那他是誰,他現在走進了我的房間嗎?
媽媽依然在對我說話,她的嘴動的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我開始努力地辨認。
就在我集中了所有注意力的時候,突然聽到媽媽的尖叫聲,她尖叫的說著從剛剛一直對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