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沒忍住問他那幅畫的事。我說,那幅畫夠恐怖了,把小莫都嚇哭了…”
還沒等她說完我就跳起來:“什麽?你為什麽要和他提起我啊?”
“我就是慌張了嘛…但是這句話還真有用,他仔細的瞧了瞧我,很認真的想了想,接著才說不是他畫的。”
“他說不是他畫的?”我裝作不知道的問。
“恩。”苡米瞧著我說,“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呢?”
“應該是哪個無聊的人想借著高冷的火候炒作吧。”我對自己用的“炒作”二字感到汗顏。
“這樣嗎?我今天特意注意了一下,是一個陌生的ID,烏瞳妖精。應該是之前一直在潛水,其實早應該注意到的,從前沒什麽貢獻發的帖子應該沒什麽可信度,但是大家卻都當真了,為什麽呢?”
因為那種意境太像高冷的畫風了。我心想。苡米,希望你不要這樣等我的回答。
她就這樣輕易地把話題從內髒上引開了。
“因為大家其實並不介意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說,“那個帖子是發給固定的人瞧的。”
這幅畫應該已經是一個不能觸碰的雷區了,但是她卻因到這裏來,我不知道她要掩藏的究竟是什麽。
“我們回教室吧。”我說。
她點了點頭。
走出洗手間,我轉頭瞧到了靠在牆上的高冷,他手上的血跡已經洗掉了,我想衣服應該也換掉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我和苡米聊天的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抬起頭瞧著我。
我傻掉。
因為他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帶著心完完全全碎掉的眼神。
接著他向我這邊撲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向後退,卻踩到了一隻腳,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不是在撲向我,而是我身後的苡米。
他用一隻手把躲在我身後的苡米拽到我前麵接著摔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