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南鑫馬上翻起身來,暈暈乎乎的站了起來。
她聽到秦嵐咯咯的笑聲。
在非常微弱的燭光裏,她們瞧著眼前的風景畫,像是一起走在路上的夥伴,走了很多很多年。
“你怎麽會敢自己一個人走這麽遠的路?”秦嵐問。
“因為我聽說這裏有一幅非常詭異的畫。”南鑫簡短地說。
“那也不應該突然有這樣的勇氣啊。”
“就是得到了啊。”南鑫笑。
她不說到底是因為什麽事,秦嵐也無法知道,但是秦嵐覺得一定是因為什麽事。
“你去過那麽多地方,一定經曆過很多好玩的事吧。”秦嵐問。
“我不怎麽和人接觸。”南鑫低著頭說。
“我也是。”秦嵐說。
就在南鑫要說什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了一下。
她倆都不敢出聲了。
“誰?”秦嵐問。
“是我。”是坡肩膀女人的聲音。
南鑫輕手輕腳的爬回被窩裏裝睡。
秦嵐過去開門,接著被一把拽出門外,門被關上。
南鑫又爬了起來,仔細的停了一會兒,什麽動靜都沒有。就在她要站起來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坡肩膀女人的臉露出來。
“你還沒睡那。”她笑著問南鑫。
南鑫搖了搖頭,有點了點頭。冷汗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
因為坡肩膀女人的臉上有一滴鮮紅的血,雖然隻是一滴,在微弱的光下像一顆巨大的痣。但是南鑫知道,那是血,還沒有幹的血。
坡肩膀的女人隻露出臉來瞧了她好一會兒。
“您有什麽事嗎?”問完南鑫就後悔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倒頭就睡。
“沒什麽,有事明天再說。”坡肩膀的女人終於關上門走了,雖然她的腦袋一直卡在門縫瞧著她,直到最後才抽走。
南鑫覺得自己真的應該離開,但是隻是離開這個房子而不是這個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