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瞧到女人被撥開遮住臉的頭發,露出蒼白枯瘦的臉,兩道紫色的眼圈在眼睛下麵陰森的潛伏。
這個時候大家才上前去,有些熟識的婦女流下滾燙的淚來。
他們沒有察覺到少年的離開。
就在那一天,幽幽在自己獨居的公寓門前撿起了一個信封,上麵一片空白。
但是信封裏麵的寥寥幾句話和一個物件,讓她逃掉了第二天以及沒有預料到的後麵接連幾天的課,回到那個曾暗下決心永不再去的地方。
前麵有一段是我憑借對他們的了解加進的心理描寫。我很喜歡用第三人稱說事。因為怎麽說呢,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誰。我自顧自的拚湊這些散亂的記憶,對於這樣的一些故事,你們喜歡嗎?
車窗外細雨連綿。南方很少有這樣的雨,細雨飄在這樣陰暗的天空之下,南方的細雨通常落在稀薄的陽光裏。
幽幽冷冷的的瞧著窗外,這種冷已經滲透進她方圓一米的世界,並且通過別人的視線傳播。
而別人不會知道她在這樣的寒冷裏是什麽樣的感覺。
但是她的心裏是開心的。
很多年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冷漠的讓別人不想靠近。
就算是偶爾有人會關心,也不會站在骨肉相連那種立場為她考慮,這種感覺,不親身經曆的話,大家都覺得自己也有。
但是他們沒有。從心和眼神的溫度,從被傷害時得到的感覺,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的心情,就可以知道。
“你該怎麽辦呢?”曾經幽幽在穆楚笙身後走著的時候突然說。
那是一次期末考試剛結束的時候。
穆楚笙回頭瞧了幽幽一眼。
“你還會操心我的事麽。”穆楚生說。
“你天天在忙著的這些事,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喜歡唄。”穆楚笙說。
“為什麽喜歡呢?”幽幽瞧著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