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二十分鍾,說實在的他們帶我走的這條路程實屬比較複雜,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出他們是在故意的繞道,防止我認出道路來。
在行駛到最後的一個路段的時候,車子突然開始顛簸起來,但是,外麵的嘈噪聲音卻並沒有減小。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李雄倫把我從車上扶了下來,然後帶到了一個樓裏。
“大理石地麵,從回音來看這裏很大……一共四個人,左邊第三個傳的是耐克的AIRFOCSE限量版,不過,好像鞋底有些磨損的厲害,看樣子是穿他打過籃球。”我一邊聽著聲音,一邊想。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雄倫把我帶進了電梯。
“一、二、三……”我心裏暗暗計算著樓層。
過了大概40秒鍾的時間,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和邊上的李雄倫說了幾句什麽,看樣子是怕我聽出他們在說什麽,所以他們估計換成了俄語交談,雖然,我曾經在部隊當中接收過語言的培訓,但是他們的聲音實在太小了,我隻是聽清了,李雄倫說:人已經帶到了,老板在嗎?那個人簡單的回答了幾句,至於其他的,我就聽不清楚了。
接下來,那個人帶著我東拐西繞的走了大概五分鍾的路程,最後把我帶進了一個封閉很好的屋子裏。
“你好,請坐!”當我剛邁進這間屋子裏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不過,他的聲音很奇妙,很啞很尖,感覺有種“老式太監”的味道。
這時,邊上有人拿過來一把椅子,讓我坐了下來。而當我坐下之後,一個人拿下了我的眼罩。可能是由於太長時間沒有見光的原因,屋子裏的燈光晃得我險些沒有睜開眼睛。
“不好意思,用這種方法把你請來。”那個人又開口說道。
“沒關係!不過,你其實也不用這種方式。”我邊揉了揉眼睛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