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兒,這邊!”說完,我一閃身鑽進了河道邊上一個很不起眼的一個小洞。
“來了!”在我進來之後,侯陽和路兒他們也緊跟了進來。當然,那個那峰也一步不落的跟在後麵。而就在我們進來之後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外麵的整個河道便側地坍塌了。
“好險!終於得救了!”那峰說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媽的!你還好意思說。你妹妹那樣了,你也不知道過去救一下,還在後麵一個勁兒的推我。怎麽的,嫌我走的慢啊?”侯陽沒好氣的說道。
而那峰也自知自己沒理,所以,除了瞪侯陽一眼之外,便沒在說什麽。反倒是跑過來問我,“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
“怎麽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說道。
“哦,這樣啊!那趕緊出發吧!”那峰催促道。
“出發倒是可以。不過,在出發前,我想問你幾個事兒。”我看著他說道。
“什麽事兒?你問吧!”那峰回答道。
“第一,就是你為什麽要來這裏?是不是和壁畫上,我們看到的事情有關?第二,這個事情應該很少有人知道,是誰給你們的消息?”
“哈!這兩個問題我隻能回答你一個,因為第二個問題,我沒有辦法準確的回答你。”
“這話怎麽講?”我詫異的問道。
“因為,我的消息是從網上買來的。我隻能告訴給你他的網名,他叫教堂。至於他是誰,他怎麽知道的這些消息,他還把這個消息賣給過誰,我就不知道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的錢是怎麽給人家打過去的?”我問道。
“你怎麽對這個感興趣?”那峰說道。
“這個你就別問了,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也隨你,隻不過,想在跟著我們你就別想了。你覺得是保守秘密重要哪?還是留著你的小命,重要哪?”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