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們幾個命不該絕,那個大坑雖然從上麵看不到底,但實際上它卻並不是很深,而我們幾個跳下來之後,除了我的左肩膀被掉落的石頭砸傷了之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這讓我很是欣慰啊。不過,在大石頭封住了洞口之後,侯陽卻倍感沮喪,“這下好了!又沒有路了!”侯陽灰心的說道。
“誰告訴你的!?”我說著用手裏的狼眼指了指前麵不遠的一個地方,一個很大的洞口赫然出現在侯陽的麵前。
“我靠!太他媽的好了,這兒竟然有路。你怎麽發現的啊?”侯陽興奮的問道。
“大哥!你要是能把沒事瞎感慨的勁兒用在正地方,你也能發現這裏有個出口。這不很明顯嗎?這裏雖然是沒有燈光很黑暗,可是你卻能感受到有風的吹來,隨意,這裏不是有氣孔,就是有通道啊!這些常識性的東西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大哥!”
“哈!我不就是一時迷糊給忘了嘛!”侯陽笑嘻嘻的說道。
“*!我能跟你合作這麽久,然後我還能他媽的活著簡直就是奇跡啊!明兒我就去申報世界吉尼斯紀錄去,題目我都想好了,就跟人家說,我申報的項目是和一個傻*比誰活的久。”說著,我自己也大笑了起來,其實,這個時候我自己也非常的緊張,而我這麽做完全是為了讓在場的所有人能夠放鬆,有的時候,放鬆可以讓我們活的更久。
我和侯陽瞎鬧了一會兒之後,便再一次上路了。不過,在上路之前,我們大概的觀潮了一下這裏的環境,這裏不大,和之前我們見到過的地下房間都不太一樣,這裏沒有精心的裝飾,也沒有統一規格的石磚,大致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隨便便開砸了一個房間之後,又隨隨便便的布置了一下而已,另外,讓我們幾個驚訝的是,在這個地方橫七豎八的散落著七八具人的白骨。而他們大部分都堆在我們要走的那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