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隧道不長,也就七八米的距離,出來之後,我們幾個才發現這個洞口是在一個小山坡的西南麵,它外麵長了很多的荒草,如果不是我們幾個從裏麵出來的話,一般人在外麵是很難發現的。
“終於出來了!”侯陽長長的吸了口氣說道。“陽光、新鮮的空氣,哎,活著的感覺是真他媽的好啊!”
“感慨就感慨唄!你他媽的罵什麽人啊?”我笑著說道、“哈!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還不是說話句句帶娘!”侯陽不服氣的說道。
“哈哈哈!”聽到他的話我不禁笑了起來,說實在的,我現在的心情真的非常的好。
“行了!別鬧了!”路兒說道:“趕緊趕路吧!”
“好嘞!”侯陽應了一聲之後,便要扶著梁靜往前走,而我則突然開口道:“先等一下。”
“怎麽了?”路兒問道。
“這個地方以後我們說不定還會在來,所以,我想我們還是先做一個記號比較好一點。”我說道。
“什麽?你還打算來?”侯陽看著我說道。
“是啊!裏麵有那麽好一件金縷玉衣你不動心嗎?還有,咱們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我說道。
“我怎麽這麽不愛聽你這話啊?你夫人不是好好的嘛!”路兒罵道。
“哈!你看你,我不就打個比方嘛!夫人是好好的,可你看看我!”說著,我舉起了食指,雖然它的傷情現在沒有惡化,可是死黑色的狀態還是讓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可怕的毒液,“我倒不是提醒你們我受了多重的傷,我的意思是,咱們這回不僅差點把命搭裏頭,還一點好東西都沒拿著,這不連藥費都給賠光了嘛!所以,我合計等我養好了傷,哥們高低得再回來一次,把那件金縷玉衣給拿走。怎麽也得算是我的醫療補助啊!你們說是不?”
“你說的我倒是同意。不過,誰告訴你我們什麽也沒有拿到啊?”說著,侯陽從他的上衣口袋裏拿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之前我已經說過的玉笛子,而另外一個正是之前被那峰拿走的那塊玉佩。“我想這兩樣東西賣出的價兒,應該可以夠你回去看病的基本藥費了吧?”侯陽說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