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在鎮裏辦完事情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回到墓地辦公室撥打木警官的電話,想問問他回縣城後事情辦的如何了,可是木警官的手機卻一直是處於關機狀態。
“搞什麽鬼名堂?!”張曦放下電話,心裏直納悶,想想這個木警官辦事情不會是這樣拖泥帶水的啊!就算回一趟縣城和老婆溫存一番,那也不應該把正事給耽誤了吧。
“到底有什麽事情呢?難道是手機忘記了交話費?不會呀,他手機的話費都是局裏替他繳納,用不著他木子亮操心;又難道是忘記了手機充電,或者是遇上局裏召開什麽緊急會議,必須手機關機,又或者。。。。。。。。。。。”
張曦沒有繼續往下想,他決定次日一大早自己回一趟縣城,一來看看這木警官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二來自己也想回家看看。雖然自己家中沒有老婆、孩子(要知道這張曦活了大半輩子愣是沒有娶上老婆,人都嫌棄他這份工作“肮髒、晦氣”。他母親嫁給他父親生下他之後就不知道去向了,他奶奶亦是如此。)。不過,縣城的家中好歹還有一個老父親,足以安慰他這顆孤寂的心。先前,他老父親退休後回了一趟老家說是想在老家安度往年,結果沒有住上一年有覺得孤單,說還是回來工作的地方安度往年比較好,畢竟這裏有他的眾多酒肉朋友,可以隨時找到人聊天、下象棋、喝酒聚會等等。老家可是沒有這些,除了幾個年長的以外,年輕一點都已經不認識他是誰了。
老頭子把這一情況電話裏麵說說,也不管張曦有沒有意見,更不用和他張曦商量著來,自己不久前就又回到了縣城,住進了縣城集資買下的老房子裏。反正房子空著沒有住,回來更好。張曦是這麽想的。其實,張曦是無所謂老家有沒有的,因為他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人,老家這個概念在他腦子裏已經沒有什麽位置了。他父親其實有沒有老家,確切的說老家應該是他爺爺那一代人的了,應該老家還有一些房產,還有一些親戚維係著這個“老家”的概念,所以張曦一直也還認為自己是有“老家”的,他父親也一直是這麽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