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的那一刹那,張曦驚恐地後退了幾步,柔弱的電燈光亮從裏麵照射過來。
“看來這是一條通路。”張曦暗暗高興。
張曦自己受了傷,隻能攙扶李楠走。
“你說我們倆早就處處倒黴呢?”李楠哀歎一聲,說道。
“孫悟空還受九九八十難,何況我們這些凡人。沉住氣,別說話,這條道應該可以走出去。”
李楠不再說話,
倆人艱難地往前挪動……
範二狗將張曦的配槍藏匿在廁所的抽水馬桶裏,不時拿出來瞧瞧,他心裏十分清楚,張曦的配槍在他手裏,沒準是一個籌碼,他要找張曦談談,把手槍還給張曦,以後各走各的道,井水不犯河水,兩邊相安無事;雖然他目前還不清楚張曦的底細,但是他的頭腦聰明、靈活,帶槍的要不是在白道行走,就是在黑道上混,他範二狗兩邊都不想得罪,說實話也不敢得罪,因為他正在做著大買賣。做大買賣的人是不能因小失大的,但是就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張曦遭到他的攻擊,差點沒有把他打死,張曦會不會開罪與他。
“唉!”範二狗心裏想,“要是那天晚上真要是把張曦打死了,也還省的多出這許多事情來的。”
據說,最近省裏下派了不少警察來縣城協助查案,範二狗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是太樂觀,雖然他目前看起來很安全,但這種安全是沒有保障的,他隨時都有可能掉腦袋,因為他幹著的勾當本來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
當然,如果張曦是黑道上的人,那就好說多了,不過是多費一點錢,自然就沒有事情了。但如果張曦是白道上行走的人,配槍在他範二狗手裏,如果張曦不肯交易,大不了兩敗俱傷,甚至是魚死網破,他想現在張曦肯定很著急,因為範二狗也很清楚,警察丟了配槍,是一個什麽後果。範二狗笑了笑,現在當務之急,他決定找找張曦談談,探探張曦的虛實,也好摸摸張曦的底細,可是他哪裏知道他派去盯梢的張有才卻偏偏是張曦安排在範二狗身邊的一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