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才左右落不著好,勉強找了一張凳子坐下來,怔怔地望著麵前的範二狗。
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陣子,範二狗知道張有才心中有解不開的疙瘩,張開嘴想說什麽來著,突然又閉嘴,打了一個哈欠,摸了一下嘴唇,淡淡地說道:
“早點歇了吧!我看你也累了。”
“我還是回去了吧,我有點打生。”
“什麽意思?”範二狗疑慮道。
“就是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張有才解釋道。
“嗬嗬,還有這事啊,好吧,那我陪你一塊睡,這下你就不可以打生了。我也聽人說及過,打生的人,晚上隻要有誰人陪他,他便不打生了,你說是不是!?”
張有才無可奈何,心裏憋著一股氣,自己離不開也就無法通知張曦,生死之際,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實我是知道的,你想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殺那個張曦。我M明確告訴你啊,連我也很想知道。”範二狗無可奈何說出這麽一句話。
張有才似信非信,哼了一聲說道:
“難道這不是你的注意?”
“我操!要是這是我的注意,前麵我就不會去磧桑鎮找他了,你說對不!”
張有才想想也是。
正談話間,範二狗接了一個電話,,隻聽見他嘴裏“嗯、嗯,啊、啊”了好幾句,最後問對方要幾張“人膜”,確定要三張便掛了手機。他張望了一眼張有才,獰笑了一聲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有錢拿就可以了,是吧!”
說完,收拾桌子上的酒杯,又對張有才說道:
“你跟我來一下,熟悉熟悉一下我們的業務,以後你總是要走上這條道的。”
“什麽業務?”張有才頗為疑懼。
範二狗不說話,隻是在牆壁上隨意摸索一下,“嘎嘎”之聲不絕於耳,牆壁上陡然間一扇門正冉冉升起,露出血盆大口,也不知道裏麵藏著什麽妖怪。那扇門升到半中央的時候,範二狗又在牆壁上摸索了一下,門立即懸在半中央不再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