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爸這才漸漸醒轉過來,我殷勤的伺候著,問他想吃點什麽?老爸倒是不言語,坐在**好一陣子才換過來氣,就叫著我的名字,說是下午要去一個地方。
我也是一頭霧水,你自己都這麽虛弱,還想跑來跑去,等我問他到底想去哪裏,老爸也不言語,起身套上衣服,走下床,又是幾套拳打下來,完全沒了昨天時的虛弱,我也不問老爸那是怎麽回事,如果老爸不願意開口,問也是不會有答案的。
我收拾好東西和符咒,抬頭看已經是下午了,老爸打開門就往外麵走,我也隨之跟上。
我被老爸帶著在街道裏拐來拐去,等來到一個空曠的院子裏才停下來,我四處打量著,這裏似乎是個老式的四合院。
雖然不知道老爸來這裏是何用意,但不會害我就足夠我來這裏的勇氣了。
老爸在原地站定,吹了一個口哨,悠長的哨聲回蕩在院子裏,我看著那敞開的房門裏緩緩走出幾個人來,看來,老爸是用暗號在和他們交流。
等老爸的哨聲停下來,一個老人上前搭上老爸的肩:“老於啊,這次召集我們大家又是什麽事啊?”
看來老爸跟他們是好友,說話都帶著幾分熟撚。
餘下的幾個中年或老年人都望著老爸,靜靜等著他回答,我也看向老爸,豎起耳朵來。
老爸隻是淡淡的說要進屋再說,幾人便坐進了屋裏,一進去就是濃鬱的檀香氣味,我也在一旁坐下,仔細聽著老爸和這些老人的談話。
老爸把這幾天來A市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那幾個老人無一不露出嚴肅的表情。
我望著老爸的側臉,原來老爸在昏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要召集老友幫忙。
“這下可就難處理了,如果任由這鬼在人間肆意妄為,後果將不堪設想!”一個中年男人眉頭緊鎖,拍著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