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我說話,南宮寒熙突然直接捂住我的嘴,滿臉謹慎的看向病房之外,我看到病房的門正緩緩被推開,夜色下,一隻幹枯的手,探了進來,我的心撲通狂跳,緊緊的靠在南宮寒熙的懷中,動都不敢動。
很快,一個慘白得就猶如白紙一般的女人走了進來,我看到她身上穿著紅色的裙子,裙子上似乎有字,她的動作很奇怪,猶如牽線的木偶一般僵硬,就連膝蓋都不成彎曲,而且看起來身子很輕盈,就仿佛一張紙,隨時能飄走。
更讓人恐懼的是,那女人手上還拿著一把尖刀,在夜色下,閃著瘮人的寒光,讓人心裏發毛。
南宮寒熙拉著我緩緩後退,靠在牆上看著那女人一搖一擺的往病床走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舉到使勁的往被子捅去。
一刀,兩刀,三刀……
隨著尖刀猶如雨點般降下,那女人的表情越發的猙獰,我緊張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隻是這心跳卻是越發的劇烈,在這寂靜的夜裏,變得好清晰。
突然間,那女人的動作頓住,她抬起頭看向我們,我才發現,她的雙瞳是空洞的,沒有眼珠子,甚至沒有眼眶,就仿佛是人為畫上去的一樣,這驚人的發現,讓我猶如受驚的貓咪,渾身炸毛,要不是南宮寒熙死死地抱住我,我一定一蹦而起,受不了的往外逃。
“叮鈴鈴……”
銅鈴聲突然再次響起,我看到那女人滿臉猙獰的笑著,舉起手上尖刀,不過她對準的居然是她自己。
我的心莫名的一顫,此刻的南宮寒熙,臉色突然大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飛撲上前,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我的手腕突然一片生疼,月色下,我發現,我手腕上竟然已經是一片淤青。
這怎麽回事?
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刺啦的一聲,南宮寒熙竟然一把扯開了女人身上的紅衣服,這鬼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