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郭淑君的同學,她現在有點……”
我這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我的話:“我是郭淑君的媽媽,叫她趕緊回來了,她外婆也就停三天,不趕緊回來她就見不到了。”
停三天什麽意思?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我看向郭淑君,隻見她就呆在那裏,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唇在劇烈顫.抖,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同病相憐的感觸突然湧上心頭,我一把抱住郭淑君,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淚透過衣服,就這麽燙著我的皮膚,“我外婆,外婆去世了……”
郭淑君說著,痛哭出聲,我拍著她的後背,默默的安慰著她,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為這種喪失親人的哀慟,不管說什麽都是很蒼白無力的,甚至還不如就這樣默默的陪伴就好。
“苗雨萌,我走了,你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麽給我打電話,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出主意。”
上午十點半,我送郭淑君走出宿舍門口,太陽穴陣陣發痛。
“郭淑君沒事吧?”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符曉靜,弱弱出聲,我搖了下頭,不想代替郭淑君說她家裏的事。
“南宮寒熙,你昨天去哪了,臉色這麽蒼白。”
我捧著書走到無人的走道裏,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
其實昨晚上我就想問了,但在那種恐怖的氛圍下,我壓根就不敢開腔,在小聲,別人也會聽到我的話,見我自言自語,不把她們給嚇死。
“處理私事。”
南宮寒熙似乎不太想說,隻是之前都已經有了點血色的臉,現在慘白得隨時都能變成空氣一樣,我感覺他就是有事在瞞著我。
“唉,你有事可以跟我說說唄,我這麽聽話的人,又不會亂參合。”
聽到我這話,南宮寒熙幽沉的雙眸,就這麽靜靜的凝視著我,我感覺他最近真的挺不妥的啊,我衝他皺了皺眉,遲疑了下,還是笑眯眯的晚上他的手臂,厚著臉皮說道:“主人,我打算賴著你了,你就跟我說說,你昨天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