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者,被威脅者。
世間的相對,陰陽雙分,挫折和順風,白日黑夜。
火焰燃燒起的村莊,帶著焦味,那些在蟲子的吞噬中存活下來的村民,哀鳴的聲音此起彼伏。
哭泣的聲音,有失去親人的有失去愛人的。這是一片殘破的戰場。
帶著痛苦的悲鳴。
上官煙靜靜的站在那裏。
雖然上官煙告訴自己這隻是夢境而已。但是這場景卻真實的帶著生命的哭泣。
但是這卻讓她有些自責,如果她不來這裏的話,那些蟲子或許不會來。
如果她不進入這夢的話,那麽這些人根本沒有事。
如果……
隻是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如果。
這隻是夢,這隻是夢,和以前的無數次解夢之旅一樣,上官煙不停的告訴自己,是的這是夢,所以。
所以。
上官煙看著不遠處的人,利落的短發,是現實世界的特征,他的麵容並不是很英俊,但是,
但是安培元明這個人卻不是夢,所以他不能死。
上官煙看著那鋒利的刀刃壓向安培元明的瞬間,隻能慢慢像前走了幾步。
“小煙——”小狼喊道。
上官煙自然明白他喊什麽,守護的人和被守護的人自然有幾份情意在。所以守護之人,怎麽能允許,怎麽能讓自己守護的東西在他的手中消失。
“小狼——我不能讓母親失去孩子。”上官煙回頭看了眼小狼一眼,隨即朝著白鶴那邊走了過去。
是的,她不能讓安培元明在自己麵前死去。
什麽是善,什麽是惡。
對於上官煙來說,或許她根本無法解釋這兩個詞。
但是,最起碼,自己造成的因,要能接受自己結下的果。
或許他們不去找安培元明,或許安培元明也會陷入所謂的夢境,然後因為迷失在夢境中而死去。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