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知道,那些都不是夢,我應該是被鬼壓床了。
可是那顆腦袋,和那雙斷掌,又是怎麽回事?
我怕得要死,甚至連開著的窗戶都不敢去關,拿起手機來想要給白薇打電話,可是她又關機了。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想要找個人說說話,我父母的電話又打不通,我翻了半天電話本,拔通了夏柳的號碼。
“若離大美人,大半夜的,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不要告訴我你看上我了,我不搞百合的。”
夏柳秒接電話,完全沒有了上班時的嚴肅,張開嘴就和我開玩笑。
我哪裏有心情和她打趣,就把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夏柳在電話裏遲疑道:“若離,你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確實看到了一個腦袋和一雙斷掌?你不是睡癔症了吧?鬼上身我倒是聽過,可沒聽說過有腦袋有手的鬼。”
聽了夏柳的話我也是有些奇怪,想不到作為警察的她,竟然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如果是在以前,我絕對不相信有鬼,可是現在我卻是確信無疑,自己這些日子一定是被鬼給占盡了便宜。
我發誓賭咒說自己看到的絕對沒錯,而且我可以確定,那雙斷掌就是王勁鬆和嚴輝的,因為我看得很清楚,那雙手掌的腕部參差不齊,和他們當時弄斷的手掌完全一樣。
夏柳終於不再和我開玩笑,問清我住的地方,說她現在就趕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我的窗戶被車燈照得雪亮,我知道是夏柳來到了,抓起手機,跑了下去。
夏柳開的是一輛紅色的跑車,我對車一竅不通,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
看到我像逃命似的動作,夏柳輕輕一笑道:“是什麽鬼這麽可惡,把我們家若離給嚇的。”
我上了車,夏柳直接飛動車子,疾馳而去,我問她去哪裏,她笑笑道:“你不是說看到了王勁鬆和嚴輝的斷掌?今天我們明明把它們放到了法醫那裏,我帶你去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