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光線裏,雲兄看到我的舉動,身體竟然一僵,然後用一種悲意十足的聲音對我道:“蝶兒,難道,連你也怕我嗎?”
蝶兒?蝶兒是誰?
我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張臉龐,沒有說話。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雲兄轉過來以後,我以為我能看清他到底長得什麽樣,可是即使他的臉離我隻有幾十公分,我還是無法看清他的長相。因為他的臉上就好像蒙著一層霧一樣,五官臉型看起來都是朦朦朧朧的,無論我怎麽看,都無法確定他到底是什麽樣子。
雲兄癡癡地看著我,喃喃地道:“蝶兒,果然是,你沒有變,你還是那麽美,那麽純,那麽讓人心動。蝶兒,我苦苦等了你這麽年,為了你不惜忍受每天陰風穿體,陰雷煆神的痛苦,就是想要再見你一麵,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現在我終於見到你了,這些年的苦,我沒有白受!”
這句話裏蘊含著無限的深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卻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似乎自己聽到的並不是情話,而是什麽怨毒的詛咒一樣。
我忍不住又向瞎老人靠了一步,悄悄拉住了瞎老人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對雲兄道:“那個,我叫陌若離,並不叫蝶兒呀。”
這個時候,我的心裏暗自埋怨起李明興來,這個家夥,為什麽不快點回來?
可是我也知道,來回二百多裏,李明興騎著我爸的破摩托,還不知道路上會不會出什麽事,而且現在離開黑本來還有一段時間,從速度上來說,他確實很難這麽快趕回來。
如果李明興不回來的話,我胸前的這個玉牌裏的酒哥,能幫我對付這個雲兄嗎?
我忍不住握住了玉牌,在心裏默默叫道:“酒哥,這個人好可怕,你快點來幫我呀。”
那個雲兄聽到我的話,如遭雷擊,嘶聲叫道:“莫若離,莫若離,蝶兒,難道連你也認為,我們兩個人應該分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