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哥是沒有身體的,所以他無法使用道術,要借助我的身體才能為虎子治療。
可是酒哥輸入到我身體裏的那股熱流,本來不是我自身擁有的,它衝刷過我身體大部分的部位,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充滿了力量一樣。
如果現在我麵前有一頭牛,相信我也能輕意把它舉起來。
黃符在空中化為一道火光,迅速沒入到那碗水裏,然後那碗水便沸騰了,冒起了陣陣白煙。
雷擊棗木劍在空中劃了一個複雜的線條,空中的那些白煙就好像活了一樣,迅速凝結到了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條手臂粗細的氣柱。
然後,雷擊棗木劍向上一引,於是那條氣柱便好像活了一樣,向虎子飛去。
虎子看到這副神奇的景象,張大了嘴巴對我道:“若離,原來你是一個大師!”
我哪裏是什麽大師?
可是我現在不但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連張嘴說話也做不到。
那股氣柱飛到了虎子的身體,在他的頭頂盤旋一周,隻見虎子原來頭上的血跡迅速消失,雖然沒有頭發,但是看起來卻變成了正常人的腦袋。
然後氣柱一路沿著虎子的脖子向下,一直卷過他的全身。
氣柱所到之處,虎子的身體都瞬間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不再是血淋淋一片。
短短幾分鍾過後,虎子的身體完全恢複了,可是身上卻沒有一件衣服,我不由在心裏驚叫一聲,可是卻無法開口,也無法轉過身去,隻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酒哥的雙手從我的後背上離開,然後對虎子道:“好了,但是你最後找點東西把身體遮上,這樣我老婆會不好意思的。”
虎子也是驚叫一聲,忙把地上被酒哥撕破的大衣抓起來,遮住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我才睜開眼睛。
虎子對我深深鞠了一躬道:“若離,謝謝你救了我,否則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還知道怎麽才能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