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就是第一天去精神病院上班了,我今天晚上要早點休息,所以便想把那個女鬼收進玻璃瓶裏,然後上床睡覺。
可是扈叔卻是似乎對她十分同情,伸手攔住我道:“若離,不要把她收進玻璃瓶了,讓她和我一起進玉牌裏吧。”
我的玉牌裏麵,還有若惜,小鬼頭,和那個從醫院裏收來的鬼,現在再加入一個女鬼,還有扈叔,也有五個成員了。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地就起了床,夏柳昨天晚上下半夜才回來,還沒有起床,我煮了些豆漿,又去外麵買來了油條和茶葉蛋,看看時針已經指上八點,把去夏柳的房間裏把她叫醒了。
夏柳一邊嘟囔著一邊從**爬了起來:“若離,你這個催命鬼,再讓我睡半個小時不行嗎?昨天晚上我都快累死了。”
我問夏柳昨天晚上去辦什麽案子了,怎麽到那時才回來。
夏柳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一邊告訴我,昨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他們忽然接到報案,說有一孩子失蹤了。
這樣的案子,夏柳所以的重案組本來不會管的,可是這次失蹤的失蹤案卻有些特殊,因為那個失蹤孩子的母親向警方稱,自己的孩子很可能是被人綁架了,而且對方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
據孩子的母親說,綁走孩子的,很可能是自己的情人,那個家夥曾經對她說過,自己的手上有幾條人命,而且整天叫囂著還要再殺人。
聽以孩子的母親這樣說,警察局便重視起來,怕派普通民警去,難以抓住嫌疑人,救出孩子,於是便派夏柳他們處理這個案子。
夏柳和林楓帶著警察趕到孩子母親情人的住處,卻發現房子的大門緊閉。
那裏是城中村的一個二層小樓,房主人在別的地方又買了房子,所以便把自己原來的住房出租出去。
警察先在下麵布控,一邊讓孩子的母親不停拔打自己情人的電話,一邊派人來到對麵的樓上,想要看看嫌疑人在不在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