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柳走在最後麵,我悄聲對夏柳道:“大姐,你這是搞什麽呢?讓我裝大師?會不會出事呀?”
夏柳輕輕捏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多說話,我隻好跟在她身後,沿著山間的小路,向山坡上麵走去。
胡家坡,整個村子其實就處在山坡之上,而他們的墓地,卻又在村子的上麵。
等到我們爬到墓地的位置時,我和夏柳都已經是滿身大汗,村長胡大叔和另外兩個村民卻是好像完全沒有感覺。
“夏警官,你們先歇一會吧。”胡大叔對我和夏柳道。
站在一塊山石上,我向下麵的胡家坡看去。
此時月亮已經從東邊的山後升了起來,灑在大地上,在月光下麵,我們的腳下,有一片水麵,閃著鱗鱗的波光。
“大叔,那就是你們村的水庫嗎?那些孩子是在哪個地方被淹死的?”
我指著山下的水麵問道。
胡大叔點了點頭:“是的,那幾個孩子,全部都是在水庫東邊最窄的地方出事的。”
我們站的地方,離村子有一裏左右,村子離水庫又有一裏左右,地勢一路向下,水庫在最下麵。
我輕聲對夏柳道:“你看看,這個水庫的形狀像什麽?”
夏柳看著下麵的水庫,皺眉道:“像什麽?三角形,像一頂帽子?”
我搖了搖頭,指著水庫下麵向遠處延伸的一條小河,對夏柳道:“難道你不覺得那條河像是一條蛇,而水庫就是大蛇張開的嘴巴嗎?”
夏柳點了點頭:“嗯,看起來確實有一點像,這樣的話,那上麵的村子……不就像是一塊落入蛇嘴的雞蛋?”
月光下,胡家坡整個村子看起來圍成一個圓圈,真的像極了一個平放在山坡上麵的蛋。
夏柳輕聲道:“若離,你的意思是不是說,胡家坡的風水不好?風水真的那麽重要嗎?”
我歎了一口氣,想到和李明興回我們村時,他說我們村的風水極好,可是好像被人做了手腳,風水氣運全被人給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