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玉家住的第二天,多少有了些經驗,已經可以放得開去幫段玉做飯。段玉一直給人一種慢悠悠的感覺,我有時候在想這個人的壽命是有多麽長,可以一直慢悠悠的仿佛死亡還是遙遠到天邊的事。我們慢悠悠的做好飯等到快八點才開始吃,這期間我的肚子已經餓的開始演奏交響曲了。
我準備開動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這時候天色已黑,我不知道龍少給我打電話的意義是什麽。
“喂?有事嗎?”
“不好意思這麽晚還來打擾你。”電話那頭傳來龍少的聲音,“我去柳夏家裏找你她說你搬走了,現在你在哪裏?方便出來一下嗎。”
“現在嗎……”我看了一眼段玉,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麽黑天半夜有個男人把我叫出去,換成段玉該怎麽看我啊,估計人家又要把我攆出去了,我就有得回到那種漂泊無意的狀態。
段玉拿起筷子臉色不變的說:“讓他先等一下,我一會把你送過去。”
我把原話轉給龍少之後就站起身來準備換衣服,手一撐桌子段玉就投來冷冷的目光,“吃完飯再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現在還是處於一種比較路癡的狀態,周圍的路我一個都不熟悉,讓我自己這麽冒冒失失的跑出去也不可能,就坐下來心不在焉的吃飯,偶爾偷偷看一眼段玉,這個家夥還想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安靜的吃飯,我的急躁一點都沒有影響他。
十幾分鍾後段玉吃飽了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最後才慢悠悠的說:“換衣服準備走。”
我擔心冷特意挑了一件小披風,段玉打量了我的裝備才問,“穿成這樣去見他?”
我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有點害羞,心裏不滿,這是什麽語氣,把我當成什麽了,卻不知從哪裏上來的情緒,對這樣酸溜溜的語氣居然還有一點開心,陌若離你一定是太缺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