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的門又被用非正常暴力手段打開,段玉焦急的衝進來把我從被子裏拎出來,昨天我為了引誘酒哥已經把衣服都解決了,我隻覺得全身一涼,接著整個人把眼睛支起一條縫,打量著來人。。段玉光著膀子,可能是他早晨健身的習慣,我昨天已經看過了段玉的身材,再加上常看酒哥的身材,也沒覺得這樣的場麵有什麽大不了。
段玉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態,他闖進一個女生的閨房然後把女生拎起來,重點是這個女生還沒有穿睡衣至今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的處境,段玉檢查了我的狀態後趁我沒反應紅著臉又把我塞回被子裏,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愛睡懶覺的人,全身一冷後已經開始逐漸清醒了,我睜開眼後先看了眼外麵的天色,覺得時間還早之後就緩慢的進行我的身體重啟活動,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點點進入我的腦海,我終於不能淡定的裝睡猛地一下坐起,小白兔銜著小草莓一蹦一跳的在和我打招呼,我終於無法克製自己的情緒把臉埋進被子裏,心裏哀嚎沒臉再出去了啊……
還好段玉是一個十分有原則的人,說好日行一色從不多行,我佯裝淡定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洗涮,段玉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飯,下一秒看到的是十幾個酒瓶橫七豎八地擺在那裏。
“若離,昨天用那麽多酒幹什麽去了。”段玉的臉還是潮紅,我厚臉皮得把它歸成是健身的緣故。
我認真的舉起昨天偶然劃破的手臂,解釋道:“昨天晚上我注意到傷口還沒有處理就很擔心,但是又怕麻煩你就先自己處理了下。”
段玉果然沒有相信我所說的話,不過他也非常默契的沒有追問,我得以解脫,低頭猛吃早飯。一邊提醒段玉。
“每個禮拜六我輪休哦,今天你一個人上班,路上要小心哦。”一邊心裏很樂,終於有機會進段玉的書房裏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