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良久,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人整理了一下自己土黃色軍裝上的少尉軍銜,隨後看向四周的其他人說道:“今天在黑水帝國的憲兵衝進夜總會之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征兆。顯然這是警備部隊臨時接到了什麽消息所致。而且這個消息的來源甚至瞞過了坐鎮在夜總會裏的胡爺,我想……”
“不論是什麽原因引來了警備部隊的憲兵搜查,有一點可以確定!”眼角帶著刀疤的中年人望著胡飛陰狠的繼續說道:“這個胡飛做了不該做的事,給暴雪會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這小子必須受到嚴懲!”
胡飛聞言雙手抱起肩膀,不屑的望著他冷聲說道:“崔叔!尊敬你,我叫你一聲崔叔。但是,你最好別給臉不要臉!我做的事上對得起暴雪會全體兄弟,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論我幹爹現在是生是死,我都可以挺直了腰杆的告訴所有人,我胡飛為了暴雪會不惜肝腦塗地。但是,誰他媽要是敢給老子扣屎盆子,故意拿這事兒擠兌老子……不好意思,按照會規,來和我單挑吧!”
“你……”眼角帶疤的崔姓中年人語塞的瞪視著胡飛,他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茬了。
胡飛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就是個亡命徒。雖然年紀幼小,但是不論是心智的狠辣、還是血腥的殺人手段都堪稱妖孽一般。跟這樣的小兔崽子單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行了!”坐在胡飛對麵的那個幹瘦中年人擺手說道:“沒人敢給你胡飛扣屎盆子,畢竟你是胡會長的義子,哪怕現在胡會長生死不知。這個你大可放心。不過……”
見幹瘦的中年人拉著長音的看著自己,胡飛嘴角一撇,很配合的搭話問道:“請問柳叔,需要我做什麽?隻要您發話,能辦到的我去辦,辦不到的我玩命也會去辦,您說吧!”
柳姓中年人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不過你畢竟是給幫會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哪怕當時的情況確實可能會威脅到幫會的生死存亡,但是你在動手之前最少也應該請示一下黃爺的。黃爺作為咱們暴雪會的副會長,在會長無力發號施令的時候,是有全權處理所有事物的權利的。而你卻自作主張!結果,現在黃爺不得不帶著一幫子兄弟去啟動應急方案。你既然給暴雪會造成了損失,那麽就應該為此受到懲戒。否則以後會裏的其他孩子們也因為魯莽行事而壞了幫會的大事,我們又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