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酒吧內原本的吵鬧喧囂,因為這群忽然闖入的年輕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紛紛帶著或好奇,或警惕,又或猜疑的眼神轉頭看著他們。
這群年輕人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視若不見,其中為首的一個幾步走到爛泥一樣趴在吧台上的毛宜軒身邊,躬身低聲說道:“少爺,老爺子和您父親都在到處找您,不知道這段時間您過的怎麽樣?一切可還安好?如果您願意,還希望您能隨我們一起回去……”
毛宜軒不滿的皺起眉頭,似乎對這群年輕人的突然出現沒有任何的意外,聽到為首的年輕人說的話,膩味的回道:“嘖!你們有毛病是吧?我隻是出來旅行來了,有什麽好不好的?回去告訴我爺爺還有我父親,別再派人來煩我了。讓我消停的多玩幾天,玩夠了我自己會回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這……”為首的年輕人為難的遲疑了一下之後,無奈的點頭退後,待退出將近十米開外才轉身向門旁邊侍立著的其他年輕人擺手示意,一起快速的離開了酒吧。
隨著他們離開的身影,酒吧中的喧鬧聲再次響起。敬酒的、劃拳的人們繼續之前被打斷的娛樂。隻是在玩樂之餘,對趴在吧台上與那個年輕的老板閑聊的毛宜軒多了幾分充滿八卦精神的猜測。
胡飛擺弄著手中的空酒杯,嘴角抽搐了幾下,用說不出是什麽情緒的語氣問道:“你的身份似乎並不是什麽秘密了。連家長都能派人找到你,可以想象……”
毛宜軒不以為然的用酒杯邊沿撓了撓眼角,說道:“沒那麽嚴重。放心吧,為了你調的酒,就算你有麻煩我也能照著你。”
胡飛懶得跟這個不但沒有一絲危機意識,同時又心思單純的家夥多說什麽。扭頭向四周穿梭忙碌的三個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趕緊過來。
十多分鍾之後,酒吧內的所有酒客們都被三個滿懷歉意,卻態度堅決的服務員恭送出了酒吧。隨後酒吧大門上關門停業的電子顯示牌在午後的黃昏中開始不停的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