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毛宜軒眼神專注的低頭切著已經零碎成小塊的肘子,語氣毫不在意。
“嗯”胡飛點點頭,一臉同情的看著項晶,歎息道:“你說的軍規我還真沒看,而且我現在除了身份卡之外,在場的眾人似乎沒誰能幫我證明,這是件很遺憾的事兒啊!”
“身份卡?那東西想偽造太容易了!”項晶聞言嗤笑一直葉寶天說道:“葉大少爺,這樣來曆不明的人也能成為你們葉家的客人?他假冒少校軍官的身份,來此偷襲亞華中央軍總參謀部的人。我懷疑他很可能是別國派來我國從事間諜和刺殺活動的諜報人員,我要求你們立刻協助軍方將他逮捕,並且送到中央軍總參謀部。現在就執行!否則,你們葉家就是私通他國,包庇罪犯!”
葉寶天聞言氣的樂了,笑著看了一圈四周的賓客,隨後才對著項晶說道:“項小姐,請你理智一點行麽?”
“我很理智!”項晶雙眼睛好像要立起來一般,歇斯底裏的指著還在呻吟的梁彬舟大叫道:“季總參謀長吩咐我陪同他的妻弟一起代表他來參加這次宴會,結果他卻在你們家變成了這副樣子,你們這是對季總參謀長本人的侮辱,也是對全體中央軍的侮辱!你們葉家必須給我們一個明確的交代!”
葉寶天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聽在人群之外突然傳來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道:“季鳴的小舅子在這?他媽的,那個不要臉的畜牲在哪呢?老子我今天必須要閹了他!都讓讓、讓讓!他媽的,老子叫你們讓讓沒聽見啊?再不讓,老子直接開槍啦!”
那說話的聲音一落,分群立刻呼啦一下閃出了一條比剛才大了足足兩倍有餘的通道來。
胡飛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對毛宜軒問道:“他跟這個色鬼有那麽大的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