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胡飛挑眉說道:“你以後要殺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如果不拿這些不相幹的人來練手,到時候你真的確定自己能完成自己的願望?”
“可是……”葉寶瑩欲言又止,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胡飛收起笑容,歎息著擺手說道:“你可以自己決定,隻要你想清楚了。我也不會強迫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的。”
“我……我真的不想殺那些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陌生人。”葉寶瑩為難的撇嘴嘟囔道:“要說練手,我可以在虛擬眼鏡裏體會的,雖然可能跟實際動手不太一樣。但是,那樣最少不會讓我心裏有負罪感。每個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如果他們做了什麽壞的不能再壞的事,讓我殺掉他們我也許能夠盡力去做。但是……
就像上次在黑水共和國邊境的那個暴雪會的地下基地裏,殺掉的那兩個陌生人。讓我好多次睡覺都會驚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愧疚。”
胡飛靜靜的看著低頭訴說著的葉寶瑩,在他平靜的眼神中,因為葉寶瑩的話而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茫然和回憶。
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第一次殺人時的場景。
那時候他的義父灌輸給他的,是你不殺人,人就會殺你。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你潛在的敵人。
十幾年過去了,今天他親手幹掉了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不斷的和他相互算計坑害的黃玄。
這也印證了他的義父從小教給他的那些教導內容。
但是,剛剛葉寶瑩所說的,讓他想起當初自己曾經在懵懂的幼年問過義父的一個問題。
“義父,為什麽他們要殺我?我不想殺人。有你保護我就行了!求你別讓我去殺人了好不好!我……我好害怕!”
那時候的胡飛還不足五歲,在他幼小的心裏。每一個人都是善良的,哪怕是那些偶爾對他露出凶光,仿佛隨時都要把他吃了的打手們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