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突然想知道我爸爸的事?”那女人沒有看楊羽一眼。
鍋灶裏的青菜已經漸漸開始熟了,冒著熱氣,楊羽燒得很猛。
“我懷疑這可能跟最近幾年鬧得人心慌慌的水鬼案子有關係。”楊羽也直言不諱,也想知道這女人的想法。雖然以她的年紀,二十年前,也隻是個小孩子。
“這不可能,風馬牛不相及。”那村婦很冷靜得說道。
從她臉上,楊羽看不出任何破綻。
“我聽聞你父親鬼上身,有沒可能是水鬼上身?”楊羽繼續試探著,希望能挖掘些東西跟水鬼凶靈的事有關係。
女人的臉色又一次變了,她知道楊羽既然來了,肯定是知道些什麽東西的,對外是宣稱自殺,但還是有很多村民知道些事,這麽大的事怎麽能隱瞞得下來。
楊羽見女人沒有回答,是不是默認了?
“你父親有沒說什麽奇怪的話?比如黑瞳?”楊羽嚐試著去試探,既然女人沒有主動回答自己,那隻能自己一點點猜了,楊羽繼續試探,說道:“比如黑色手印,火湖,魚?”      
“夠了。”女人突然停了下來,狠狠瞪著楊羽。
楊羽被盯得渾身不自在。
鍋裏的青菜,都快焦了,那女人也沒有理會。
“我爸爸已經走了,就讓他安心得走吧,別來打擾他,你走吧。”女人下了逐客令。
楊羽見問不出什麽東西,又一時想不出來好法子,看來隻能下次再來了。
“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想起什麽,歡迎來找我。”楊羽起身,向門外走去。
女人愣在那裏,青菜已經完全燒焦了。
楊羽走到門口,看見那個小女孩還在剝著花生,吃得津津有味,突然,他轉過頭,對那女人說了一句話:
“如果水鬼來找你女兒,她脖子上的那個十字架可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