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懂的東西太少了,如果這也是歪理邪說,那麽醫術不也算了?按你們的邏輯,人生了命,醫生就不應該替他診治,診治了,給醫了,那不是幹涉了對方的生命嗎?”
“那是一樣嗎?醫生是救人,你們是害人!”
“殊途同歸,世上的術莫不如此。救人還是害人,要看人們怎麽理解。比如你們說的被攫靈者,他們是否被解脫了痛楚?他們跟著攫靈者,是不是過得比原來更好?你們不了解具體情況,就不可能得出正確結論。”
蓉香還要激憤地駁斥,我向她擺擺手叫她別說了,跟這種惡道有什麽好說的,他們是用冠冕堂皇理論來粉飾他們的罪惡行徑。
語言勸不了惡,不可能讓他們放棄惡行從善的,要遏止他們就隻能憑我們的本事。
我對雙琊說道:“道不同不相謀,你們的理論,不是我們的理論,既然這樣,雙琊道長為什麽要攔著我們不讓走?”
“我不是不讓你們走,隻是給你們提個忠告而已。”
“什麽忠告?就是讓我們回去好好讀書,不再替攫靈的姑娘討還她們的靈魂?”我問道。
雙琊點點頭:“我師兄張道士是何等本事,你應該很清楚。他托我給你送話,不要再摻和到這件事中來,如果當張道士的絆腳石,那是肯定危險的。放在前朝,對待你這種找麻煩的小角色,道長早就一指頭把你戳掉了。當今時代還是講究以和為貴,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說完了嗎?”
“怎麽,你還想聽?”
“如果你說完了就請便吧,不要耽誤我們寶貴的時間,我們要走了,你走不走?”我歪著脖子反問他。
雙琊愣了愣,再沒有說什麽,轉過身向湖邊方向走去。
我一揮手跟蓉香急急走。
蓉香埋怨又被這個齙牙耽擱了幾分鍾時間,我們隻有走快一點把這個損失的時間搶回來。